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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面鱼”情结

时间:2018-02-11来源:三国王者网

我的“面鱼”情结

●张宏旭

难得有个清闲的星期天,带着回了老家,虽然两天里连续下,但我却因再一次品尝到心仪已久的 “面鱼”而感到很是开心。

说起“面鱼”,她其实是一种来自北方的民间小吃,其做法根据地域的不同,有上的区别。我们老家的“面鱼”,做法相对复杂。制作“面鱼”的主原料,是产自我们当地的新鲜玉米面,做“面鱼”看似简单,可里边暗藏很多诀窍,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好的。一个人做是不行的,用的厨具更是做不出来。最地道的是用老家那种烧柴的土灶台,只有这种灶台才可以准确的控制住火候和锅内的温度,不至于做糊。做“面鱼”,首先要在锅内添加凉水,待水烧至沸腾的时候开始制作面糊。为防止面遇水后凝结成块,要一只手往锅里均匀撒面,另一只手用勺子底部永不停止的搅拌。这时候大火要停止下来,靠灶膛内的余火和灶膛内部的温度来煮熟面糊,并且要一直左右搅拌到面没有硬结,成黏糊状为止。说,判别面糊成与不成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跟筷子插在锅中间,看筷子能否稳当站立起来。

面糊做好了,需要漏“面鱼黑龙江癫痫专科医院”了。传统的做法需要用专业的木质“面鱼”匣子的,现在不一样了,电饭锅的蒸屉非常方便。找一个盆子,盛来大半盆清水,把面糊盛在蒸屉里,两人抬起蒸屉,悬在盆子上方,右手用铲刀用力下压滑动,这时候,面糊就会顺着蒸屉的圆孔,伴随着“啪啪踏踏”的声音,一个个黄灿灿、似蝌蚪状的面鱼便接二连三地游弋在盆子中间。

制作调料其实很简单,她的主要原材料是来自后山上秋两季的野小蒜。论味道要数的小蒜最好吃,有句俗语叫“八月小蒜,香死老汉”足见其味道别致。采回来后,去掉外边的老皮,末端的黄叶,在清水里洗净。然后在锅内加上食用油,烧热后,加入一点点辣椒,放进切成两厘米的小蒜段,加少量水来回翻炒,然后根据的口味加入一点点食盐即可成调味佳品。( 网:www.sanwen.net )

在我们老家,“面鱼”有两种吃法,一种是凉拌,一种是热烩。凉拌的只需要用漏勺捞出面鱼,盛在碗内,加入炒制好的小蒜调汁,一碗黄中掺杂着浓绿的面鱼治癫痫的中药,单从颜色上就足可以勾起你的食欲。热烩的,则需要再用从山上采来野“拳菜”(也叫蕨菜),加上小蒜在锅内翻炒后,加入粉条炖熟,然后把制作好的面鱼,捞一勺放进锅内一起加热就算OK了,这种吃法适合胃不能吃凉的老年人。

春秋两季,我们山里老家的房前屋后遍地都是野生的小蒜和拳菜,每逢这个季节,我一回到家里,看见这些野菜,总会不由自主的想问问母亲,家里有没有玉米面。每年的这个时候,母亲总是会事先准备好了玉米面,等着我回来,好像在这外出的10多年中,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家里什么时候缺过玉米面。

现在的条件好了,小孩子们有些可能根本没见过什么叫做“面鱼”,更不用说吃了。在城里,我也尝试过给孩子做一点尝尝,可以说调制出来的味道要比老家的好的多,但是他的表现却总是很不以为然。就连妻子也对这种小吃不怎么看好,甚至有些时候会玩笑似的埋怨我说:“都不知道你成天回家吃那些都是啥东西。”反倒我却对“面鱼”情有独钟,总认为她吃起来入口即化、滑而不腻、色泽素艳、味道鲜美,每每提起,总是垂涎三尺,一到春、秋两季,总要想尽办法回老家,饱饱外伤性癫痫地吃上一顿,一下别有的风味。

小时候,我们家是很穷的。们兄弟6个,刚分开家,几乎是净人出户,粮食不够吃,我曾记得父亲背着背篓去借玉米;为了贴补家用,我记得父亲整不睡觉到河里去摸娃娃鱼;自己学习不争气被老师罚了1块钱,要母亲去东凑西借;家里兄妹3个,母亲为了让我们吃饱,经常说自己不饿;每烙一次油旋馍,我们总是吃锅底带油多的一块儿;那个时候,蒸一次玉米面馍或是糁子糕,吃一次“面鱼”或烙一次油旋馍,必须是有重要客人才行。

今天却不一样了,做法还是传统的做法,可是吃起来的却大不相同。随着年龄的增长,时代的变迁,对“面鱼”的那种渴望,变成了现在的尝鲜。但是,始终不变是那种深处的味道,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兄妹几个小时候那种狼吞虎咽的场面。如今,亲都已年过花甲,我也即将步入不惑之年,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并且在不断的奋斗下,各自的生活都还过的相对富足,可是,我们相聚的却变的越来越少了,如果不是现在的通讯业比较发达,也许我们一年当中很少相见,更难与父母团聚。这中间,唯独不会忘记的是,每次回家吃“面鱼”时都要在微癫痫病症状信上分享一下,然后博得妹妹几个“口水”的表情,顺便勾起她们对幼时的一些回忆。

说实话,当静下心来仔细品味这种回忆的时候,心情是沉痛的,鼻子是酸涩的,眼睛是湿润的。这些年来,我们在不断打拼中长大了,从一个穷家学生慢慢地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子,在城里也购买了自己的房子,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可是守在老家的父母却一天比一天老了,脸上褶皱多了,思维开始变的迟钝了,步履出现了些许蹒跚。小时候他们怕我们外出,今天他们却怕我们不回家。每一次回去,他们总是把我们当成回娘家的闺女一样,生尽千方百计做你最吃的饭菜,让你吃的肚子发胀,拉着你的手想听听你工作上那些并不明白的事,似乎有种难以再见面的那种感觉。每每想到此处,我总会暗暗地对自己说:“多回家吃吃做的‘面鱼’,也是两代人内心中共同的。”

因为,这种美味里边蕴含的不仅仅是食物能填饱肚子的表面问题,更重要的是存在有一份沉甸甸的记忆,一份浓浓的思乡情结,一份沉稳厚重的儿女,更重要的是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母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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