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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

时间:2018-04-17来源:三国王者网

按照中国传统最低标准要求“三代同堂”,从我和人上溯三辈,分别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应该是12位老人。如今仅我一人健在。我们家老大张书记英明,节前就宣布改革,过年不上坟,上坟。尽管3、4、5是小长假,有的是调控余地,尽管4、号还是淫霏霏,道路泥泞,一年就这么一次上坟,别说是下雨,就是下刀子,也毫无怨言。那天,路边的断肠草花开得特别的招魂。我第一次特别留心打听到先人们出生、过的地方,现在也是他们最后的停泊地有着一个诗意般雅俗共赏的名字——鹭鸶溪。还记得儿时,每天早晨,一掰开惺忪的睡眼,眼屎还在睫毛上眨巴眨巴的,迫不及待关心的:是晴天?还是雨天?,遭大人们愚弄后(多数时候天放晴了,地上还是湿漉漉的,还是出不得门),干脆直接打赌:你说地上是干的吗湿的?尽管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尽管汕头治疗癫痫病最好的医院每一次我情愿输掉,都愿意地上是干的。所以,每一次和哥哥赌博,我都义无反顾的选择:湿的。一旦得到证实,我赢了,地上果然的湿的。我感觉得到,我们的眼睛,我们的心真的就会像两盏明亮的灯泡给断了电,霎熄灭暗淡下来。我敢说我们那个时候,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都的穿婆婆姨姨姐姐纳的布鞋长大的。不可能有水胶鞋那样的奢侈品。

地上是湿的,就意味着我们这一天将会像一头刚刚关进笼子的狮子烦躁不安,就会意味着我们精彩刺激光荣伟大的想,打仗、抓特务、躲猫猫,当解放军、当英雄,骑竹马驰骋疆场,哪怕当特务、当坏人统统化为乌有,甚至有时候耐不住,会自甘堕落的沦为平日里不屑一顾的与子为伍,跳绳,跳橡皮筋,跳修房子格。

时代最长脸最大的辉煌,应该是62、3年那个天,从北京开会回来外伤性癫痫能治好吗,给哥哥和我一人买了一顶解放军冬帽,是那种可以放下两个耳朵搭搭的那种。幸亏是父亲,依了母亲的精打细算,绝对没有我的,平时添置衣服,都只有哥哥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精髓在母亲心目中根深蒂固。给哥哥缝的新衣服,百分之百的不合身,缝的又长又大,几乎过膝,等到个子窜了老长一截,衣裳都窜到腰上,还穿不烂,再传家宝似的传给我,我接到十有八九都还略显稍长,穿过一年半载,合身了,也洗的几乎看不出本色了。幸亏我的下面再没有弟弟,不然的话,还会在我过腰之际,传下去。当然,此时此刻,使用价值和剩余价值还没有发挥到极致,稍好的,可以收起来,送到乡下,穿烂的可以拆开打布壳,纳鞋底,剪鞋样。就为了那两顶军帽,母亲没有少数落父亲,意思是买一顶就可以了。就为了那两顶军帽,我们全家不年不节的居然都一起去照羊癫疯是什么引起的相馆奢侈了一把。那稚气的神气,至今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有了好东西,却平添了无尽的烦恼。母亲大人死活不准我们戴到学校去,说是别个要抢。失去一个展示和炫耀的关键平台。于心不甘,放了学,有事无事,把帽子扣到脑壳上,到父亲单位上瞎转悠,最高兴有叔叔阿姨夸我的帽子漂亮。得意得神采飞扬忘乎所以的同时还要让大人们肯定一下:像不像真解放军?

那天父亲也出奇的好,亲自把我拉到他的办公室,把他的一条军用皮带拦腰给我扎上,我那怦怦直跳的心几乎就要从嗓子眼冒出来。小脸通红,沿着那排长长的办公室阶沿一路狂飙,两眼冒火、两耳生风、就像一架呼啸而来即将腾空而起的飞机。乐极生悲,惯性作用一头扎进阶沿的尽头的水沟,这回是两眼直冒金星,额头上长起了一个足足有鸡蛋大小的青头包,叔羊癫风有什么症状叔阿姨把满脸鼻涕、号啕大哭的我拽起来。

“包包散、包包散,模拿给婆婆看,婆婆看了要痯(化脓)”。听了这样的哄,难忍的我更是委屈透顶,越发不可收拾,收不倒流。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婆婆看了要痯。后来,的反复蹉跎,才似是而非的明白了中国人是“隔代疼”,婆婆辈看到孙辈遭罪,还不等于直接拿刀子剜她的心。( 网:www.sanwen.net )

“解放军摔了可不兴哭鼻子”还是父亲的老搭档侯叔一句话让我羞愧难当,抹眼抹泪破涕为笑,“又哭又笑黄狗飙尿”。

知我者侯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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