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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玩具_叙事散文

时间:2019-06-18来源:三国王者网

  人生是岁月长河的一闪浪花。虽是浪花一闪,但是,只要我们有心,就会发现有很多东西值得珍藏。在我们的人生中,每一次重大经历,只要我们善于总结,就不会有太多的遗憾发生。

  ——题记

  童年玩泥巴

  行走在时光的流年里,不经意间,撷起一枚记忆的碎片。童年的点点滴滴,如数家珍般地,一股脑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孩提时的生活充满了欢乐。而带给我欢乐的,是精美的玩具手枪?抑或是昂贵的摇控汽车?这些当然没有。那些随手可取的泥巴,便是我的欢乐所在。农家的娃子都是在泥巴里滚大的。一个农家娃子,从小就要跟着父母到地里去,即便是做游戏,也是与泥巴有的亲密接触。用泥巴捏泥人、捏手枪,还可以用泥巴搓成小泥蛋,放在阳光下晒干了,做饭时放火里烧硬做弹弓丸打鸟。这看来原始的泥巴游戏却能满载着一个农家的娃子童年时的所有的快乐和梦想。这就是我的童年,虽然贫瘠但离土地最近;虽然玩具可怜但充满想象和创造。

  小孩子天生具有玩泥巴的天性,就如现在的小孩子喜欢在泥地挖土挖沙玩一样。那时,我身边有很多年纪相近热爱玩泥巴的小伙伴,大家经常聚在一起玩泥巴。当时,我们最喜欢玩的是一种名为“摔泥泡”的游戏。这个游戏不能一个人玩,至少得两个人。比赛时,先用和好的泥巴捏成碗的形状,然后我们一齐往石板上摔,只听“啪”的一声,“碗”的中间就破了个窟窿。这时,就比比谁的“碗”破的窟窿最大,输了的人必须拿自己的泥巴给赢的一方补上窟窿。通常响声越大,“碗”破的窟窿就越大。所以,要想赢,就必须捏得“碗”口大,“碗”底薄,才会声音响,破口大。洞炸得越大,封的泥就越多,最后谁赢的泥球或泥饼量多,谁就胜了。胜利的一方,简直就是凯旋的英雄。偶尔也有被打哭了的,哭一会儿,不疼了,继续参加战斗,还美其名曰:轻伤不下火线。

  摔泥炮,这也算是孩提时竞争博弈的一种游戏。为了在玩的过程中赢对方的泥巴,我们想方设法地改良自己做泥泡的技术,以期自己做的泥泡摔得更响,而且裂开得更厉害,最好是泥片炸得到处都是。玩泥巴,虽然弄得我们手上、脸上、身上常常脏兮兮的,但是我们依然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我们一玩起来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直到母亲来喊吃饭,才拿着泥巴依依不舍地回家去。临走的时候,大家还不忘约定下次玩泥巴的时间。

  战争让孩童走开,但是孩童却又喜欢玩“打仗”的游戏,这是孩童时代的阵挛性癫痫能治么英雄崇拜。我们的童年,正做着这样的英雄梦。我们那些伙伴之间,常常赤手空拳比拼,或是互相摔跤,又会自制“武器”,模拟打仗。小时候,我们会用泥巴做手枪等武器,做出来的手枪跟今天孩子们玩的仿真手枪还非常相似呢!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很罕见的黑色粘土。它主要分布在一些河道的河浜周围,这种乌土手感冰凉,粘而不僵,糯中有刚,是制作泥手枪的好材料。新泥挖出后,放在平整光洁的石板上,用揉面的方法反复揉和,揉至泥土细腻光滑无颗粒。若湿度不够,可加入适量水滴。一般深泥下挖出的乌泥无需加水。然后,在石板上反复拍打,拍成四方形一块,用屑铅笔的小刀划一个手枪的图案,然后顺图案切下。这样,一把手枪的雏型就基本形成了。毛坯完工后,须将枪坯要搁置在背阴处晾干,时间大约两天左右。按照老辈人的经验,如果在太阳下晒干或者放在炉子旁边烤干的话,制作出来的手枪上面会有裂痕,很不好看!

  泥手枪做好后,几个伙伴聚在一起,比一比看看谁的最像,结果每个人都说自己的最像,现在想想其实没有一个像,都是经过自己的想象而艺术加工的。想想,我们这些土孩子那时候就应该算是一个个不折不扣的“意象派”雕塑大师了吧?为了增加效果,我找来墨汁用刷子把枪体染了好几遍。因此,我做的泥手枪总是比小伙伴们做的逼真,这让我在小伙伴们面前很有面子。

  记忆中,村上小孩都有这种“手枪”。我们经常玩电影模仿,在我印象里,模仿最多的电影片段是地道战和地雷战,因为这些道具我们农村自然有之,演八路军,演游击队员,大人们称我们为“土八路”。没有八路的军帽,就地取材用柳枝扎成伪装圈戴头上,泥手枪发不出响声,我们便各自用嘴巴配音,假装握着枪扣扳机,有时还做着子弹飞过去的声音,落到我们想要的目标上。我们这群乡村小孩,像一个个精灵,在村子里跑进跑出。这是我们乡村儿童版“地道战”。

  泥巴陪伴我们走过童年,它就在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直到现在再也没有见过,它成了一种历史。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时间的记�愦媪粼谕�昔的物事里,一物似一个时间的符号,一事似一段时间的记忆。

  童年的弹弓

  年过四十,前面的路几乎一览无余,人生不再是复杂的方程,只是简单的加减。变数既然无多,一颗尘心,更趋淡然。倒是那些陈年旧事,虽然鸡零狗碎,却时时浮现脑海,挥之不去。当我们静下心来,追思过往的岁月,轰轰烈烈也好,刻骨铭心也好,最清新最难忘的记治疗青少年羊癫疯忆莫若小时候的童年。光阴荏苒,美好的童年已然长逝于岁月的河流中。那儿时的图景一帧帧、一幅幅地在我的梦里闪现,常令我激动不已。

  游玩是孩子们的天性。三十多年前,和许多同龄人一样,我的童年大部分在玩耍中度过,当时生活条件较差,白天,大人们都忙“出工”干活去了,根本无暇管孩子。我们还未上学的几个小男孩,在村子里窜出窜进,我们真的是一群野地里放养的牲畜。孩子们都跟泥猴似的,穿着缀着补丁的衣裳,一起田野里疯跑,树林里捕知了,小水沟里摸虾捉蟹,池塘边钓鱼……记忆里的童年,生活清苦,但是简单而快乐。

  玩具是快乐童年不可或缺的部分。可那时玩具实在少得可怜,除了用绳子抽打、使其旋转的“打不死”(陀螺)和铁滚圈外,几乎找不到更多的玩物。最好玩的莫过于弹弓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几乎所有玩具都是亲手制作,许多玩具带有极强的实战、运动的特点,参与者必须动手能力强,然后才有资格参与游戏。往往谁的武器好,谁就能成为游戏活动中的头儿,所以制作一件玩具成为一项考验智商和动手能力的竞赛。

  我的手艺在我们村里的小伙伴中是有点名气的,我会做很多男孩子的玩具,细钢丝锉鱼钩、树杈做弹弓、木头削手枪、竹子削片糊风筝……这些玩具虽然制作不是很复杂,但我往往甚重其事。为了做一把好弹弓,我可想尽了招数。我先砍来一根刺树“丫”字形的枝杈,埋进火堆余烬里烧焦,这样枝杈更牢固坚硬。然后,从废弃的自行车内胎上剪下一指宽的两条橡皮,弹性好,力道大,再用细铁丝缠紧,固定在“丫”字形枝杈上,两条橡皮的另一端系在一小块软牛皮上,这样,一把弹弓便做好了。有了弹弓,子弹是遍地的小石子,就可以玩了。

  手攥弹弓,总会寻找目标试试身手。这个时候除了固定的瓶子外,最能展示自己弹弓绝技的就是打麻雀。用弹弓打麻雀,是我们常干的事之一。记忆中,童年时乡村里最多的是麻雀,小巧的个头,敏捷的动作,总是喜欢大群大群地飞落在秋收后的田野里,结在掉光了树叶的老梨树上,或者站满秋冬严寒里细细的电线上。秋收后的午后,我们成群结队的到处搜寻麻雀。看见田埂上、树梢上的麻雀,开弓就打。打到的麻雀,有活的,我们就用线拴着玩,或者投进笼子消遣,结局不言自明。而那些身负重伤或当场毙命的,打到了,就地捡柴草烧火,把麻雀拔毛开剖,洗也不洗就烧了吃,其味香脆。想想吧,在那个贫穷的年代里,慢慢地从草木灰中扒拉出那个烤熟了的麻雀,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惊喜!吃完了,嘴边留着合肥治癫痫权威医院一抹黑黑的炉灰,也不去管它,只管高兴地出去疯跑了,于是风中便留下了一丝香喷喷的味道。那个香啊,永远留在了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除了打麻雀以外,我最感兴趣的事莫过于结伴弹知了了。每到盛夏时节,天天在树上高歌的知了就成了我们这帮孩子们的目标。在儿时的小伙伴中,我是“著名”的弹弓高手。对于一些栖息位置较高的知了适合用弹弓打,通常我先找一处位置较高有利于射击的地方,小伙伴们七手八脚为我捡来一堆小石块,一般不到三发,爬到高处的知了就被弹弓打出的石头击落。已在树下望眼欲穿的鬼精灵们赶紧跑过去争抢。落地后的蝉体无完肤,有的被打掉屁股,有的被打烂翅膀。小伙伴们欢呼雀跃,都以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我也成了这帮小孩们的头领。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们的童年是顽皮自由快乐无忧的,或许那时的光景很贫穷,那时的生活也难免艰辛和沉重,但留存在记忆里的美好往事似一颗颗珍珠熠熠生辉,也像微风吹动串串儿紫色风铃叮叮作响……我用温香的梦一遍又一遍捡拾着,找寻童年的弹弓、铁滚圈和梦幻,还有那划着美丽弧线的陀螺。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任岁月流走,把美好珍存,回首飞逝的昨日,笑迎美丽的明天。

  童年打陀螺

  时光如梭,转眼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岁月的脚步加快了频率,日子匆匆忙忙地流失着,无声无息,连一点�O�O�@�@也没有。头顶开始生出根根白发。时光的沙漏倒转,将那童年点滴的模糊记忆逐渐清晰在明丽的阳光下。童年的生活乐趣无限,童年的记忆纯美无邪。在这些关于童年的深刻记忆中,印象最深的往往不是课堂上的琅琅读书声,而更多的是伴随着成长的玩具和游戏。打陀螺,滚铁环,玩弹弓……往事一幕幕,犹如在昨天。回想起这些烂熟于心的小游戏,令人仿佛穿越时空回到童年,踏进一个纯真斑斓的童话世界。

  玩具是孩子们的天使,没有玩具,我们的童年肯定是暗淡无光。小时候尽管物质匮乏,很少有现成的玩具,好玩的我们却能发挥想象,用我们身边的木头、泥巴、断瓦残砖等材料,做成自己想要的玩具。所以,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玩具陪伴着我们成长,正是这些玩具,使我们的童年生活变得那么丰富多彩,其中的打陀螺算是我们农村男孩子最有趣的事情了。拾掇起童年的往事,陀螺于我再稔熟不过了。

  周日的一个夜晚,我去家附近的滨江广场溜达,看到一对青年男女在打五颜六色的荧光晶体陀螺。旋转的陀螺划小孩癫痫症状着美丽的弧线,好像在追赶时间,一圈圈不停地旋转,把我转回到童年打陀螺的美好时刻。陀螺,是我童年玩得比较多的玩具了。城市长大的孩子我不清楚,象我这种出生在农村的孩子应该没有几个没有玩过的了。早些年打陀螺,是我们那个年代孩子的品牌游戏,抽起陀螺玩伴们各个神乎其技。

  我童年玩的陀螺都是自制的。用柴刀砍来一截油茶树干(手臂粗细),然后用刀削出尖尖的底部,最后在最下方中心点处镶嵌一颗圆圆的钢珠。这样旋转得更持久,而且陀螺顶端更耐磨。但如何把钢珠安放得紧不是件易事。那时没有502胶,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陀螺项端磨平,再用刀尖挖出一个小坑坑,然后把钢珠使劲的砸进去。砸进去的钢珠总是不结实的。有时,正玩得兴头上时,钢珠会突然掉出来。那陀螺慢慢地转几圈就躺下了。如果你还有耐心,可以将陀螺的表面进行细细的削割和打磨。经过这些工序后,一个陀螺就算做成了。然后,找个小木棍拴根绳子,做成小鞭子。这就成了一个能带来无限乐趣的玩具了。现在差不多没有人自己做陀螺了。想玩的话,商店里有各种材料的陀螺出售,机器加工的,又好看又便宜,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只是我总觉得少了亲手制作的乐趣。

  记忆中,打陀螺还是需要有一定技巧的。大概是因为使它转时要用鞭子抽,方法对头、劲儿又掌握得恰到好处,它就会转得时间长且快。开始打陀螺,我们用绳子缠住陀螺的腰身,让陀螺尖对着地面,使劲一拉,陀螺便在地面旋转起来,缠的圈数越多,陀螺旋转越快。这时对准旋转的陀螺,抽动,绳子缠绕陀螺身,拉动陀螺转得更快,更持久。我们抽得越是如火如荼,陀螺也就越转得如醉如痴,嗡嗡做响。一人抽动陀螺肯定无趣,小伙伴一起肯定要斗陀螺。常见的斗法有:一比持久力,看谁的陀螺转得更久;一比定力,看陀螺在某一处地方能够定住。还有就是比陀螺的力量,这也是我们经常斗的。两个人,甚至多人,先把自己的陀螺啪啪地抽得旋转起来,越快越好,然后赶往一个集中的地方,对准对方的陀螺使劲抽过去,陀螺旋转着,冲向对方的陀螺,撞击着对方,这时必有一方因为这一撞击而逃往一边,甚至到下,这时往往伴随欢呼和叹息。现在想起来那情景依然清晰,伙伴们的欢笑声恍若就在耳畔。

  时间永是流逝,陀螺不会永远旋转,一眨眼我们的童年成了遥远的记忆,陀螺成了记忆里最美的芭蕾。真想回到童年,再次挥动鞭子打一次陀螺,聆听一次抽打陀螺”啪,啪“的清脆声,那声音像一首歌儿,在逝去的岁月里宛转悠扬,弥漫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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